“吃飽瞭喝口湯。”

陸硯池頗有幾分受寵若驚,“給我的?”

“你喝不喝?”

“喝。”

林棠剛要把三鮮湯端走,陸硯池眼疾手快把碗撈到自己面前,三兩口喝光瞭。

“……”

千裡之外的勞改農場。

熱辣辣的太陽光下,滿臉汗水的林秀背著滿滿一大筐玉米走在路上,心裡瘋狂咒罵著新來的小賤人徐燕。

都是那個小賤人,仗著自己身段好皮膚白,一來就勾搭走瞭她的老相好趙大剩,林秀為瞭能在農場有個靠山,在親媽劉雲珍的攛掇下,爬上瞭農場監工趙大剩的床,靠著趙大剩的勢力在農場作威作福。

因為林秀的蠻橫跋扈,在農場裡整天張牙舞爪跟個螃蟹一樣到處惹人嫌,給趙大剩帶來瞭不少麻煩。

趙大剩每天為瞭林秀惹的禍,不得不四處打點奔波,一天天下來頭禿又頭大,心裡早就對林秀不耐煩瞭。

這不,前兩天縣裡又送來瞭一批改造的勞改犯,其中就有跟人偷情被舉報的徐燕跟姘頭。

俗話說的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