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倆你一句我一句對著吹彩虹屁,聽的隔壁屋的葛秋霞差點兒笑抽。
兩個活寶去瞭縣城,高秀蘭拿著掃帚,在傢東轉轉西轉轉,就怕漏下衛生死角。
林傢本來就潔凈,這下子更是叫人無處下腳,太幹凈瞭怕髒瞭地!
就這樣高秀蘭同志還覺得不夠,把哇哇大叫的林平安摁在大盆裡搓洗一遍,連傢裡的三隻老母雞都給拎出來也想搓一頓。
林遠山嘴角抽抽,趕緊上前勸說。
“秀蘭傢裡夠幹凈瞭。”
高秀蘭沒答話,嗅嗅空氣裡彌漫的酸臭汗味。
“這是什麼味兒?”
“不知道啊。”
林遠山撓頭,他可沒抽旱煙袋也早早刷牙洗澡刮胡子瞭,哪來啥味兒啊。
兩口子在傢裡轉來轉去,一扭頭正好碰見下班回傢的大兒子。
林平宇在鎮上五金廠當焊工,天天跟機床機油打交道,上瞭半天班,身上那套藏青色的工裝蹭瞭不少灰黑油漬,一張臉髒兮兮,看著就像是剛從哪個犄角旮旯裡鉆出來。
“爸媽?”
林平宇剛咧開嘴露出一口整齊白牙,就給親媽拽著洗臉去瞭。
“叫個屁的媽!瞅瞅你這一身埋汰樣,傢裡的三隻花都比你幹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