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夥兒心情放松三三兩兩往傢走,正好婦女主任李桃花看見人群裡的高秀蘭,兩人寒暄聯兩句,李桃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秀蘭嫂子,外頭那些閑話你沒聽過?”
高秀蘭多精明的婦女啊,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半輩子,一看就知道李桃花話裡有話,不動聲色打探,“大妹子你說的是前幾天那事兒?”
李桃花拍拍自己胸口,“嫂子原來你都知道瞭!可不就是前天田如娟那個婆娘在外頭胡說八道………”
李桃花竹筒倒豆子般把外村那些婆娘說的難聽話全倒瞭出來。
高秀蘭本來以為就是些傢長裡短的破事,外頭那些娘們說說也就算瞭,沒想到這群婆娘是端著髒水往她傢棠棠身上潑!
這年頭女孩子傢名聲多重要,田如娟這個黑心肝爛心肺的死婆娘找抽呢!
高秀蘭同志雙眼冒火,轉身就回傢喊人去瞭。
林遠山忙活瞭一天,在傢呼嚕面條,一聽這事兒,氣到臉上青筋直跳,“砰”的一聲,一巴掌拍在瞭飯桌上,“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這幾年東海一隊跟高傢莊生産隊因為雞毛蒜皮的破事,鬧瞭好幾次不愉快。
林遠山一向是有仇報仇絕不忍著,何況這回是自己當眼珠子護著的外甥女受瞭委屈,當即喊瞭同族的兄弟堂侄子殺到高傢莊去討說法。
林傢在東海一隊可是個大族,林遠山一聲吼,族裡的年輕後生個個摩拳擦掌,他們早就看高傢莊那群癟犢子不順瞭,一個個操棍子,拿板凳,還有直接扛鋤頭的,呼啦啦一群,林平宇提著板凳走在最前頭。
田如娟男人是高傢莊的生産隊長,天生的軟蛋一個,看見林遠山領著一大群村民吆喝著跑過來,早嚇得不行,嗷地一聲逃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