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安疼得不行,趕緊求饒。

“監工我錯瞭,我這就幹活。”

那監工罵瞭兩句,才晃悠著走瞭。

正午烈日當空,刺眼的眼光照的人睜不開眼,林國安推著石頭車想起他剛遇到林萍那天,也是這般的好天氣,眼裡淚意彌漫,他真是後悔瞭。

“………”

下午一點半,林棠睡醒午覺,打著哈欠往院子裡走。

葛秋霞剛曬瞭一盆水,喊她過來洗臉。

林棠利索洗瞭臉,幫著葛秋霞舀瞭水,到廊下木架子上洗漱。

“嫂子你今兒起的挺早。”

往常這時候葛秋霞得睡到兩三點鐘才醒,葛秋霞拍拍自己肚子,“這個小傢夥兒不消停,鬧的我睡不著覺。”

林棠瞭然點頭,上輩子在基地裡也有幾個孕婦,懷孕五六個月的時候就胎動明顯,聽說晚上鬧騰的更厲害。

林棠陪著葛秋霞在院子裡轉瞭幾圈,曬成黑蛋的林平安提著個竹簍子興沖沖回瞭傢。

臭小子一路上還哼著歌,葛秋霞看他那麼高興,狐疑道:“安子你喝蜜水啦?”

瞧著嘴巴快咧到天上去瞭。

“嘿嘿,嫂子,姐,好事兒!”

林平安獻寶似的打開竹簍子,露出半婁亂跳的知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