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你覺得咋樣?”

林遠山這才醒過神,他點頭,“行,要是棠棠願意咱們就給安排。”

“你個木頭疙瘩總算開竅瞭!”

往後幾天都是豔陽天,東海一隊忙著收麥子曬麥子,高秀蘭一時半會沒抽出功夫給林平澤打電報。

大中午頭子,外頭熱氣蒸騰,院中那棵枝繁蔥綠的棠梨樹被曬得失去瞭精氣神,先前就舒展著的葉子都卷邊瞭,偶爾傳開三兩聲蟬叫也是懨懨拖著長調。

往年這時候機械廠筒子樓悶得如蒸籠一般,林棠記憶裡原主一天到晚都拿著把小破扇子扇風,劉雲珍母女倆還挑刺兒,說什麼真是天生的大小姐命,一天天的嬌貴的很,真是同人不同命。

龜蛋林國安聽瞭就冒火,指著原主罵一頓。

原主個小姑娘叫這三個欺負的天天抹眼淚,天道好輪回,今年夏天那三個貨怕是不好過。

林棠盤腿坐在堂屋的涼席上,美滋滋啃著手裡的西瓜,吃飽喝足伸個懶腰鉆進蚊帳,歇午覺。

千裡之外的勞改農場。

這陣子外面一連下瞭數日的大暴雨,農場的勞改犯們也不能休息,外面下雨,他們就在倉庫裡幹活。

反正農場有幹不完的活,不下雨的時候勞改犯就去農場田地裡除草,澆水施肥,還要輪流打掃豬棚羊圈牛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