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安還想詭辯幾句,公安局局長目光犀利如刀,三言兩句話把他說的冷汗直流。

“林國安、劉雲珍苛待烈士子女、犯故意殺人罪,且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現在數罪並罰,判決二人終身勞動改造,沒收個人全部財産,林秀是當年的從犯,念在當年並未成年且心智不成熟但所犯案件性質惡劣,判決勞動改造二十年!”

林國安二人皆面色灰敗,隻有林秀聽到判決書,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啊啊啊啊,她不要去農場勞動改造啊!

現在是梅雨時節,這年頭但凡去勞改農場的勞改犯,不管男的女的,都要去礦場挖石頭,夏天還要去農場幹農活,農場悶熱又潮濕,幹一天活下來身上又臭又髒,外頭還有好多咬人的大花蚊子,咬一下又疼又癢的,還要留下一個個難看的大包。

林秀尋死覓活,鬧騰著不去農場,手上戴著銀手銬,還是被兩個公安同志武力鎮壓,強行押著送上瞭去農場的警車。

林國安一傢三口扯出來的陳年案件如同一陣龍卷風一樣,席卷整個東海市。

機械廠筒子樓的小媳婦老太太天天唾沫橫飛,把這事兒翻來覆去的說,順便把林國安一傢三口罵到祖宗十八代。

劉春菊聽到這消息,氣到眼眶發紅,摟著林棠又哭瞭兩回。

“棠棠你媽媽當年多好一個姑娘啊,爽朗大氣又能幹,廠裡多少好小夥子對你媽有意,沒想到嫁瞭林國安這個沒有人性的東西!遭瞭那麼些罪年紀輕輕就走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