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監獄,夜色昏暗,潮濕的雨風吹打的樹影婆娑,嗚咽的雨聲鬼哭狼嚎般往人耳朵裡鉆。頭發散亂的劉雲珍坐在角落裡一言不發,林秀跟個神經病一樣,一會兒扯著嗓子喊冤枉,叫他們把自己放出去,一會兒躺在地上撒潑哭喊瞭半天,嗓子都啞瞭也沒人搭理。

林秀鬧騰的叫人煩,直接把對面男監牢裡的林國安吵醒瞭。

白天林國安給保衛科扛槍實彈的幾個年輕同志,嚇到兩眼一撅尿瞭褲子直接昏死過去,整個人癱軟在地跟條死狗一樣被拖走,像他這種亂搞男女關系,苛待烈士子女的壞分子都不用審問直接丟到小黑屋,隔幾天就送勞改農場當勞改犯。

林國安渾身的尿騷味,雙腿發軟地從地上爬起來,四周黑漆漆面前是一道道冰冷鐵柵欄,不用想都知道這是在哪兒瞭。

林國安想起白天的昂場景仍舊心有餘悸,他摸瞭摸額頭上的細汗,也不管身上什麼味兒,癱坐在墻邊一擡頭就跟隔壁張著嘴嚎哭的林秀對上瞭眼。

林秀:???

林國安:咬牙切齒jpg。

“嗚嗚,林叔你可算醒瞭!都是林棠那個小賤人害咱們進監獄,林叔你快想想辦法救我出去,我不想在這個破地方待著”

林秀見林國安醒瞭,立馬欣喜若狂起身撲到欄桿上對著林國安喊。

她還以為這是在林傢呢,撒撒嬌哭兩句林叔就把林棠收拾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