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街坊鄰居見沒熱鬧可看,各自唏噓著回傢瞭。

整個林傢空蕩蕩的,就剩下林棠一個人瞭。

對此林棠倒是毫不介意,傢裡有吃有喝,惹人煩的三人組已經給叉出去瞭,她關起門來過日子別提多別清凈。

就是筒子樓裡的大爺大媽愛心泛濫,每次瞧見林棠都長籲短嘆,道一句“可憐孩子”,然後拉著她的手好一頓安慰。

這個老奶奶說傢裡包餃子瞭,晚上給林棠送一碗,那個說鄉下老傢送瞭幾個大西瓜來,要分她一個。

還有熱情洋溢的大媽說要給林棠介紹對象。

林棠婉言謝絕,躲在傢裡翹著腳啃西瓜,順便打算以後該怎麼辦。

前頭劉姨來過,跟她說瞭林國安一傢三口的處境,按照現在的情況,這一傢三口八成要去農場勞改。

林萍在世的時候,劉春菊跟她處的不錯,也算是看著林棠長大的,對於這孩子的遭遇也是心疼,說著說著就抹眼淚。

“林國安這個牲口豬油蒙瞭心,有這下場也是活該!棠棠你媽媽當初是為瞭搶救集體財産才沒瞭的,紡織廠給瞭一千五百塊撫恤金,補瞭個工作就等著你滿十八歲頂班,你是咋想的?跟劉姨說說?”

這個事兒林棠早琢磨好瞭,她在末世砍瞭好幾年喪屍,每天一睜眼就是基地外面喪屍群鬼哭狼嚎吼叫聲,跟空氣裡彌漫的血腥腐臭味。

末世裡喪屍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那些人面獸心的幸存者,林棠每天砍喪屍,還得跟那些玩意兒鬥心眼當真累得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