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二婚頭也不是好的,徐娘半老的年紀整天擦雪花膏,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瞧著就不安分。”

“說不定早在外頭勾搭男人瞭。”

“可不是,看著就像個一腳踏兩船的女人!”

周圍的七大姑八大姨一面罵,一面鄙夷的看著蹲在墻角的劉雲珍母女。

劉雲珍總算知道什麼叫軟刀子紮身上有苦說不出,這些話就跟大巴掌一樣打在臉上,氣的她直哆嗦,恨不能撲上去撕碎這些嚼舌根子的老娘們兒,不過腦中理智尚存,隻能憋屈蹲在地上不出聲。

林國安聽到這一句一句的話,臉色也跟著難看起來,天底下哪個男人聽見這話不介意?

別看平日林國安跟劉雲珍蜜裡調油,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其實他本質就是個自私自利的狗男人。當初之所以跟劉雲珍結婚,一是有那麼點兒初戀情結在,二是劉雲珍跟林萍不一樣,林萍漂亮能幹,是廠子裡的技術骨幹,活著的時候在外頭人人誇,叫林國安好沒面子,劉雲珍溫柔小意,很能滿足他心裡的大男子主義。

林國安在傢裡耀武揚威,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劉雲珍伺候自己舒坦,自然對她偏愛有加。

現在聽說劉雲珍貌似給自己戴瞭綠帽子,林國安立刻翻瞭臉,他眼神不善地盯著劉雲珍,要不是有人在邊上看著,怕是要動手逼供奸夫是誰瞭。

劉雲珍對上林國安那雙帶著狠的眸子,硬生生打瞭個寒顫。

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一切還要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