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又眼含希冀,有些小心翼翼地按下她紅色手環上的某處突起。
在空間乍然波動的異樣中,他強撐著笑,鼓勵道:“許蔚,一定要贏。”
在一瞬間的眩暈後,滿目瘡痍的審判城市政廳多瞭個人影。
即便穿越的頃刻身上所有傷便消失,痛感和麻木卻仍於腦海中發作。許蔚捂著額頭忍受頭部眩暈,險險沒站穩。
審判城被黑氣包圍得看不見任何人影,早前熙熙攘攘精致整齊的建築都成瞭廢墟。如果非要形容此時此刻的景象,一片斷壁殘垣最合適不過。
許蔚環顧四周,又看向手環,疲憊的神色裡多瞭幾分茫然。
市政大廳的前門損毀得十分嚴重,其後的設施更是埋在廢墟裡,黑氣對此處頗為傾心,較之其他建築更為濃鬱。
“毛町?”許蔚喊道。
沒有回應。
她走上前,翻過倒塌的大門,撥開碎石向更深處走去。
這裡似乎很久沒出現活物瞭,黑氣一見到她便爭先恐後地擠來,拼命往身體裡鉆。許蔚能感覺到它們對身體輕微的腐蝕,但影響不大。
烏雲的污染,對她的影響越發小瞭。
哪怕是在夢幻號船頂直面烏雲,她都沒出現任何不適。
她開始挖掘堆積的廢墟,動作越來越快,瘋狂地搬運石塊,從白天一直挖到黑夜。
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