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當是許傢的後手,防止霍華德獻祭後過河拆橋。
但霍華德本人似乎並不怕,他曾用觸手伸進來獻祭瞭一個孩童。
禮儀小姐嚎叫瞭許久,煙氣漸漸減弱,最終成瞭一具幹癟肉泥。
許蔚轉向霍華德,而他對此並不在乎,聳聳肩,示意許蔚繼續獻祭。
許蔚摩挲片刻紅紋匕首,便利落揮刀斬斷張沅和李向東的鎖鏈。
一刀,兩刀,昏迷的夥伴們悉數落下,直至最後的符鳳樓。
“許夫人,”霍華德終於坐不住,“你要違背約定?”
許蔚強硬道:“把他們帶回我的房間療傷,停止追捕另一個人。”
霍華德皺眉:“許夫人,時間不多瞭,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許蔚:“意味著什麼?”
他有些驚訝:“你不知道二十年前”
許蔚回憶著方才腦子裡的殘破畫面。
二十年前,許傢幫霍華德傢族獻祭的那次,她也在場,但似乎不是在海上
看她半天沒說話,霍華德自顧自地說起來:“二十年前,我祖父的‘海妖’號載著數百人航行於這片海域,成功召喚船神的降臨,正要返航時,原本風平浪靜的海面卻忽然冒出一隻巨怪,將整隻船拖入深海。”
“貴傢族上一代施法者認為這片海域生存著一隻恐怖的上古生物,船神外洩的力量將它喚醒。上一次,它吞噬瞭船神的部分才陷入沉睡,這一次,我們必須在靠近它前讓船神降臨,掌握航向離開這裡。”
許蔚嘆瞭口氣。
還有個更大的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