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微光線順著濃厚的灰塵湧瞭出來,“咚咚”聲驟然放大炸響於耳畔。
“咚!”
“咚!”
許蔚的心口向下一沉,仿佛有隻看不見的手一把抓住胸腔躍動的心髒,狠狠砸下複又擡起。
再回頭看其他人,皆捂住心口神色難耐,柯瑞更是眼瞳泛白倒在瞭地上。
觸須人以極快的速度沖進門內,打頭的早已不見蹤影,時間緊急,她顧不及其他人,一腳跨進門內。
進門的頃刻便産生瞭尖嘯般耳鳴,心髒的壓迫感成倍增加,許蔚強忍不適狠錘幾下心口才勉強跟上最後一名觸須人。
門後隻有一條狹窄的金屬長廊,地上攤著濡濕水流痕跡,越往裡走咚咚聲便越大,穿過長廊末端,光線猛地刺瞭過來。
這是一間比足球場還大的囚室,傢畜的嘈雜哞叫不絕於耳,牛、羊、豬被不同顏色的鐵柵欄圍於三角,而正中最大的深紅柵欄裡——關押著十幾名孩童。
觸須人們圍攏柵欄卻不靠近,擡起腕足又想要觸摸驚慌失措的幼童,尖叫聲仿佛成瞭興奮劑。許蔚目光梭巡,最終停留在柵欄中央的兩個小孩身上。
大九和小九。
他們看起來像是失憶瞭,與其他無措的幼童毫無區別。
“怎麼還有一個落在瞭最後?”霍華德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拍瞭拍許蔚的觸腕催促,“快過去,小祭祀馬上開始瞭,不想分點嗎?”
許蔚低著頭擠進人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