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沒正面回答他,反而問:“昨晚你們有沒有聽見什麼動靜?”
“你指的什麼?”
李夏:“昨晚我去衛生間聽到頭頂有模糊的說話聲,原本以為是通風管道發出的,但仔細一聽卻像從四面八方傳來,出來開門時把手觸感變得很柔軟,像肉的質感。”
柯瑞震驚:“你怎麼起來的!自己一個人上輪椅?”
李夏冷漠:“我有道具。”
“那你還讓我推瞭你一天!”
莎雅止住將要爭吵起來的話頭,嚴肅道:“我昨晚也聽見瞭沙啞的囈語,按理說這種情況隻在被嚴重污染時才會出現,但我當時很清醒。不僅僅是金屬物變軟瞭,墻壁、地面、所有的傢具都變得柔軟而……溫熱,我打瞭一盞小夜燈,看到你們睡在一灘血紅的肉山上。”
她的話成功讓才喧鬧起來的早晨又沉寂下去。
許蔚望一眼低頭作鵪鶉狀的卡瑞娜,對方換上瞭莎禮備用衣服,總算沒那麼灰頭土臉,血腥氣也祛除一些,但仍舊面色蒼白,看起來不像個健康的正常人。
昨晚她極力解釋自己上船以來從未殺過人,但確實闖入他人房間躲避追捕,然而問起細節又完全想不起來,更遑論u盤是如何得到的,隻說自己是在哪裡磕壞瞭腦袋。
簡直把有問題寫在瞭臉上。
許蔚傾向於她殺過人。除去她身上莫名的血跡和漏洞百出的解釋,卡瑞娜最大的疑點在於所提供的視頻。如果她從未與霍華德相遇,為什麼會得到失蹤同伴錄下的視頻?這份視頻幾經波折,卻精準落到玩傢們手上,霍華德最後那句“諸位遊客”簡直在明晃晃地炫耀自己已得逞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