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按住左肩的手下淌落血珠,空氣中的血腥味愈加濃烈。
“該死,”她憤恨,轉而擡頭望過來,“我什麼都沒偷。”
許蔚:“你的意思是,你費盡心機闖進我的房間就為瞭偷吃我放在吧臺上洗幹凈的草莓?”
“並非這樣,”對方洩氣般一屁股坐在地上,憤懣解釋,“有人追我,我是被迫躲進去的,實在是,實在是太餓”
她話語的尾音淹沒進門外湧動的腳步聲中,有人朝這裡走過來,許蔚忙走進房間,輕輕關上門。
下一秒,方才還蹲立於地一副憤懣姿態的女人暴起,迅速沖向許蔚。
年邁的老太太不慌不忙地舉起餐刀,抵在她喉間。
“我雖然年紀大瞭,但人的要害在哪還是知道的,”她稍稍側步,躲開對方的掃堂腿,“要試試嗎?”
這人看起來氣勢雖足,實則力氣並不大,招式也不夠新穎,即便沒受傷戰鬥力估計也不怎麼樣。許蔚雖受這身軀殼束縛,但戰鬥技巧還在,預判對方走位再點中要害並不難。
女人立刻停止動作,不敢動瞭。
許蔚:“把你兜裡的東西掏出來。”
寂靜。
“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抵住喉嚨的刀鋒慢慢下壓,觸破皮膚,細密的血珠漫瞭出來。
兜裡的東西最終被呈上。
許蔚沒接,望著她手裡的u盤諷道:“我知道瞭,你應該是什麼仇富的平民,偷摸上船為瞭竊取富人的機密,好拿去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