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的誓言？”莎雅疑惑。

霍華德輕笑：“莎雅小姐，你果然還是對我很感興趣。雖然船的誓言不方便外傳，但考慮到這是你第一次主動向我問詢，很榮幸能為你解答。”

他的食指摩挲過血紅的寶石，在閃爍的光芒下如同內部流淌著血河：“每一位霍華德在成年以後都需親自駕船隻身前往深海宣誓，在一片汪洋之中明悟霍華德與船同在的道理，才能成為真正的繼承人。”

許蔚：“正如夢幻號之於你？”

他微笑頷首。

許蔚還要再問什麼，莎雅的嬰兒車裡忽然爆發出一陣啼哭。

莎雅急忙從車中抱出襁褓中的嬰兒，柔聲安撫：“乖啊乖，莎禮不哭，是餓瞭嗎？”

“莎禮？！”柯瑞驚詫，不敢置信地湊到嬰兒面前。

他認真打量片刻。

更加驚詫：“真是莎禮！”

這一聲驚呼，餐桌上的人均坐不住瞭，連李夏都差點實現醫學奇跡從輪椅上蹦起來：“我看看，我看看！”

許蔚望著襁褓裡隻有幾個月大的嬰兒，啜飲一口酒，按捺面上的無語凝噎。

玩傢真就上有老下有小唄，系統在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