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蔚:“你與廣播體操曲裡的男聲是同一族群?他已經許久沒出現瞭。”
它竟然耐心解答:“我並非他的物種,但同樣是高於人類存在的生物。”
莫名其妙感受到對方釋放的一點善意,許蔚奇異般地未在它身上感受到高維生物的高傲——之前與男聲的談話中,盡管他掩飾得不錯,但仍不可避免地流露。
她直接發問:“你是來幫我的?”
“你剛才所經歷的副本,是受我與烏雲的共同影響形成。”
許蔚瞭然:“所以那個房子又像我過去的傢,又像中轉站,是你引起這樣的差異用來警示我?”
“不僅如此。”
那就是連一些副本元素都受到它的影響,使她判斷得更為順利。
許蔚不是沒有懷疑它,但以目前所處的境地來看,除瞭相信對方好像也別無他法。
過瞭那陣恍惚勁,她還是挺想活下來的。
張沅傢的火鍋還沒吃呢。
“為什麼一定要是我呢。”她嘆息。
傢(完)
它說:“你隻是被恰巧選中、又意外頑強的那一個,無數個過去與未來的共同因素鑄就瞭我們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