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審判遊戲,去他的烏雲,去他的拯救地球,就這樣死瞭也挺好,總比頂著一身眼珠子、通身痛得要命還頭暈想吐不知道待在什麼鳥不拉屎的空間要好。
受夠瞭。
她望著天花板茫然發呆,精神前所未有的疲乏,在白噪音的影響下,眼皮又開始耷拉,漸漸困倦。
她閉上眼。
還未等意識再次陷入黑暗,頭頂忽然傳來怪異的響動,在安靜空曠的房間內顯得突兀而詭異。
許蔚緊閉的雙目驟然瞪大,身體先於大腦反應過來,一步翻身而起,戒備地掃視四周。
“啊啊啊嘶————”
本就疼痛的肢體被這一折騰,即刻給出排山倒海的劇痛反應,她幾乎承受不住,又跪下來。
待疼痛稍緩,許蔚跪在地上氣得一錘地板,又痛得手舞足蹈,痛上加痛。
這下實打實地清醒瞭。
該死的條件反射,想安詳去世都做不到。
真就不讓死唄。
急促地喘息瞭幾下,許蔚認命地撕開黏連腰間的觸手,腰部的衣物也被撕裂,露出底下鮮紅的皮肉,血從傷口處流瞭下來,劃過新創口,刺得生疼。
沒想到烏雲在最後一刻居然現身,早該在看到那個充滿暗示意味的星空蛋糕就想到的。
也幸好她賭瞭一把,否則還不知道直面蘇醒的烏雲會是什麼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