傢(五)
許蔚嘗試最簡單的脫離方式。
她越過一地狼藉,返回大門處,擰開門鎖。
隨著門栓發出一聲輕響,鎖開瞭一半,頸後立即貼瞭個冰涼的東西。
“老婆,你在幹什麼呢?”耳後的聲音泛著冷意,帶著一點不引人察覺的瘋狂。
意料之中。
許蔚嘴角一撇,眉心皺成“川”字,回身自然地將手搭於周澤的觸手上:“老公,我好累。”
周澤面色陰沉地望過來,腳底下的觸肢迅速攀扯上她身體:“你累什麼?”
許蔚一時無言。
竟是沒想到一但表露出想離開,他連裝都不裝瞭。
觸肢已攀升至胸腹,還有向上的跡象。束縛越收越緊,分泌出刺激、帶有腐蝕性的液體,仿佛在警告若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她將是下一個衛生間女鬼。
許蔚嘴角耷拉向下,整張臉擰成瞭麻花,伸出食指點他的胸膛:“你一點都不關心我!”
周澤面無表情:“我怎麼不關心你瞭?”
許蔚聞聲,嘴角撇得更大。
她哭喪著臉,費力地將手臂掙脫出來,戳腰上的觸手:“你看,我剛生完大寶,月子也沒坐好你就用這麼涼的東西纏我。本來女人生孩子身體就受損,沒恢複好就這麼對我,還想讓我以後再生女兒,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周澤身體一僵,下意識放慢瞭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