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我提那個名字嗎?我雖然愛你,但我的心也會痛!”周澤大吼。
他的情緒變得不穩定,手握成拳嘎吱作響,漆黑的眼珠滲出血紅的膿液。
許蔚松一口氣:“對,就是這樣,來吧我們幹一架。”
她沒精力在這扯犢子。
異變戛然而止。
周澤一臉委屈地望過來:“老婆,什麼打架?你是不是又逗我。”
許蔚拿刀指著他:“沒逗你,快點繼續。”
“別鬧瞭”
許蔚想也不想:“我沒——”
他的臉瞬息間在眼前放大。
眼角的膿液還沒流幹,周澤啞著嗓子低低地笑,腳底湧出數不清的觸肢,拖著透明的粘液纏上她的身體,將她緊緊束縛住。
“老婆,你逃不掉的。”
觸手沾濕雨水,冰涼粘膩的觸感爬滿皮膚。周澤的身體除頭顱外全然變成一團模糊不清的深黑團塊,分支出一大部分包裹她。
許蔚被激得通身起瞭雞皮疙瘩,幾乎想兩眼一閉,當場安詳去世。
動也動不瞭,死瞭算瞭。
“我們回傢。”他笑得很開心。
觸肢舉起許蔚,將她高高托至空中,另一部分攀住樓層的邊緣,黏著墻壁向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