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蔚躲開,側身想徹底甩脫他,不料爭執間對方身體忽然一軟,如面條般扭曲成麻花,以詭異的角度越過她手臂,牢牢攀扯住身體。
待強行擠進她臂彎,又恢複正常,下巴磕在她頭頂,一手緊箍手腕。
許蔚使瞭勁,對方像是沒用什麼力氣,但就像被章魚纏住一般,掙脫不動。
他將刀奪下扔進洗碗池,埋頭於她發間深吸一口,嘟囔:“老婆,你還是別出去瞭吧,剛生完孩子身體都沒恢複,情緒也不不太好。”
光聽字面意思,許蔚會覺得他是個擔憂老婆的好丈夫,可惜對方語氣全程棒讀,毫無擔憂,甚至有些隱隱地興奮。
被強行禁錮,也無法動彈,她一言不發地表示抗拒,暗自盤算怎麼說服他。
“寶寶怎麼樣瞭?我們去看看寶寶吧,你帶一天孩子也累瞭,一會我來照顧。”他不等許蔚答話,掰著肩膀讓她轉身,不由分說地推著人朝嬰兒房走。
嬰兒的哭喊與女鬼的抓撓在男人進門的頃刻間便銷聲匿跡,整個屋子靜得如同死寂的宇宙深空。
許蔚不想去,她本能地厭惡那個嬰鬼。
男人卻不由分說地半推半勸,硬要將人帶過去。兩人越過臥室門時,他望著緊閉的房門頓瞭頓,又若無其事地轉向嬰兒房。
打開房間的燈,光線揮灑,照亮瞭漆成深紅色的房間。四壁都貼瞭可愛的小兔子貼紙,地板與所有帶尖端的部分都包裹瞭柔軟的佈,地板也鋪瞭層軟軟的地墊,正中擺著一張木質小床,圍一圈護欄。
胖嘟嘟的嬰兒乖乖躺在小被子裡,嘴裡沒牙,咧著嘴咯咯直笑。
“周大寶!”男人放開許蔚,欣喜地上前抱住小孩,揉在懷裡親瞭一口。
他戳瞭戳孩子的臉頰,顧自晃著臂彎:“老婆,咱們的大寶真可愛,等你恢複瞭我們再要個妹妹吧。”
“嗯嗯。”
“妹妹叫什麼名字?小名就叫二寶,名字得取得更秀氣一點,叫周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