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蔚於是在下一次偏瞭準頭,牢實地砍進對方粗壯的脖子裡,斧面卡進去,差點沒拔出來。
她甩瞭甩撞疼的手。
“累嗎?”
許蔚猛搖頭,對下一次襲擊躍躍欲試。
“這麼興奮?”路樊野的語氣裡帶瞭點笑意,“頭還疼?”
“不疼,你把門一開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都沒瞭,”許蔚情緒高漲,“愛你,小路。”
路樊野的聲音一怔。
“你真是超級好隊友。”她照著先前的模式又唰啦啦砍下一大片觸手。
路樊野幫瞭這麼大的忙,她不介意嘴更甜一些。
他卻已恢複往常的平淡語氣:“正前。”
許蔚在路樊野的指導下大開大合。沒有精神污染加持的越祖神簡直就是個練習近身格鬥的木靶,它幾次氣急敗壞要去攻擊路樊野都被她擋瞭回來,隻能在一次次吃癟中逐漸衰弱。
物理消滅也是消滅。
待越祖神徹底被砍成無法再生的零部件,手環震動,他們收到瞭任務完成的提示。
“怎麼回事,我還是看不見?”許蔚握著斧頭茫然。
黑暗中,有人牽起瞭她的手,掌心溫熱。
路樊野安撫性地緊瞭緊手:“走吧,把孫一和張浩喊醒,不是要放火把這裡全燒瞭麼?”
“好,”許蔚反手握緊對方,“趕快回去,我有很多問題要問毛町。”
關於副本,關於“它”,關於……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