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蔚不知道這是否與他在生氣有關,又或是確因為分離瞭三個月,他與其他隊友熟稔又與她生疏……
可於她而言,分離連一個下午都不到,那時她也在生死時速地為通關想辦法,並不是故意來晚。
坑底下的水洞那麼深,她也差點交代在那裡。
許蔚越想越煩躁,可惜樹上沒有蟬鳴,否則她還可以將蔓延上來的鬱氣歸咎於這小小的、討厭的夏蟲。
她隻能悶在心裡。
好在路並不漫長,他們終於來到村長傢。
照著觀察到的方式,在房間裡摸索一陣,衆人很快找到畫像下的機關。供桌已經被砸碎,神像和祭壇的殘渣灑瞭一地,機關開啓,墻後的門洞幽深而漆黑。
許蔚扒著洞口,再一次向其他人確認:“下去以後,一定要在我的歌曲範圍內,不要離開大傢的視線,互相作證對方的行為,不能隨便亂動東西。”
除她以外,其他人受副本的影響已越來越深,她隻能以這種規定小朋友的方式要求他們,祈求不出岔子。
“知道瞭,”孫一不耐煩,“你厲害你先進。”
許蔚頷首,手電的光暈將前方的臺階照出一小塊形狀。
“別擔心,一切都要結束瞭。”
荒村六日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