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說著就站起來,要向外走。
“陳雨。”背後遙遙地一聲呼喚。
叫她的人指尖無意識地蹭著地面,語氣似有不忍:“轉過身來。”
陳雨向外踏的步子一頓,茫然地“啊”一聲,卻沒動。
許蔚嘆息一聲,起身走近,立在她身後兩步遠,語氣溫柔:“我說,轉過身來。”
“陳雨,你已經死瞭。”
荒村六日談(十五)
許蔚回到玩傢住所時,眼見隊友們個個負傷慘重,但也盡量包紮妥當,隻有陳雨,胸膛破瞭個大洞,空落落的,卻隻顧著手臂上的傷。
她完全沒察覺到自己的異狀,其他人也神色如常,視若無睹。
本該死去的人還維持著意識,這其中藏著什麼尚未得知,許蔚便未聲張。
她一直在關註對方的動作,但陳雨就同往常沒什麼差別,情緒豐富、愛笑愛鬧。
直到現在。
她與狐仙聊瞭幾句,餘光便瞥見陳雨的身影暗淡下來,脖子一點點歪折,面色蒼白如紙。
發現這個端倪,她不動聲色地播放《失控墜落》,借著孫一遞過來的話茬,說起兩個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