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小男孩一直歪折的腦袋。
上一次在墳墓裡,許蔚不僅割瞭它的喉,還捅瞭它一刀,這一回胸口明明更嚴重的刀傷卻不見瞭,脖子上的斷口越發嚴重。
它沒法掩飾自己真實的傷口,所以才拼命遮掩、轉移她的註意力——真實的死亡之地極可能是廣場的平臺或村口的石碑。
平臺附近沒有端倪,許蔚便一路來到這裡。
洞底的黑暗超出瞭想象,手電筒微弱的光隻能照明一部分水波與越發稀疏的浮遊屍堆,再潛下去,氣便不夠回去瞭。
許蔚再次下潛。
事實比她想象的更複雜,但同樣也更有利於玩傢。
當眼見石碑附近的大坑以及數不清的屍體時,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副本的名字叫做荒村。
這個村子,早在很久之前就不複存在。
小男孩被姥姥哄騙著吃下各樣“驅邪”物,總算“褪去邪魔”,於是奶奶為他送行,吃糕點、穿新衣,一路行至村口的石碑下,那裡正等著一群饑腸轆轆的人。
被摁在石碑旁,大砍刀砍下,鮮血噴濺一地,饑渴的人群沖上來分食。
“長生不老……”
“長生不老!”
姥姥抱著最精華最大塊的肉大塊朵頤:“五十年,又能再等五十年瞭……”
終於,越傢村死去的冤鬼、小男孩生來的邪肆以及這片土地上彌漫、滋生的血腥氣,與罪孽深重、罄竹難書的這群邪/教/徒共同醞釀出一個新的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