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這時走瞭進來,看見地上的鮮血神色猛然興奮,迅速地跑出去,回來的時候手上拿瞭一把大砍斧。
“姐姐,你猜我做瞭什麼?”王壯壯看著自己一斧一斧劈爛房門,沖到父親房內。
慘叫刺破耳膜。
許蔚沒往房裡走,反而沿著堂屋的擺設走瞭一圈,觀察張婆子嚇白的臉色。
“你把你爹的腳砍斷,讓姥姥方便吃他的肉?”
王壯壯瞇起眼睛回味:“姥姥可高興瞭,帶我去吃瞭許多好吃的,還做瞭一身新衣服。”
許蔚望著他身上的壽衣,沒答話。
周身環境猛然一變,變成瞭墳墓童謠的景象,土坡依舊龐大,石碑上卻嵌刻著王牛的名字。
冰涼的雨滴打在臉頰上。
一老一小跪伏於墳前。
張婆子哄騙小男孩吃墳上的米糕,擠出活魚的眼睛放在碗裡。
身前還零碎地堆著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針頭、細線、紙錢、粉條,在低聲念叨幾句後,她摁住掙紮的小男孩。
“邪崇退散,邪崇退散……!”
雨越下越大,小男孩被逼著一口又一口吞吃。
許蔚抹去頰上的雨水,向後退幾步,卻撞上一堵冰涼的墻。
“姐姐。”
他的嗓音低沉瞭許多,像是剛過變聲期,身形拔高,足足高她一個頭,語氣逐漸興奮:“這麼多年瞭,自我誕生以來它困住我這麼多年……隻有你能夠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