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單身漢那麼多,買賣人口也是共同出資,你卻私吞瞭許多‘貨’。村民如此信任的祖神力量,是你們人力構建的騙局,更何況……你還監守自盜。大傢都很渴望長生不老,但你的做法實在是‘自私’,如果說出去,外面那群被你們影響得信仰狂熱的邪/教/徒們,又會怎樣對你?”
“你應該,最清楚瞭吧?”
許蔚的低吟如同惡魔低語,嚇得村長慘白瞭臉色。
“回答我的話!”刀鋒一閃而過,貼著他的面皮滑落。
村長慘叫一聲,臉上破瞭一大道口子,鮮血順著臉頰滴落,泅濕領口。
“我說,我說!”
“這才對……年齡。”
“兩百一十三歲……”
“之前靠什麼活得這麼長?”
“祖,祖神的福澤……”
許蔚冷著臉又劃一道。
這次劃在喉嚨側,村長嚇得直叫喚,生怕割破喉管就此殞命。
渴望長生不老的人,最怕死。
他眼淚鼻涕糊瞭一臉:“之前靠祖神的福澤,後來,靠守命牌……”
許蔚眉梢一挑:“還有呢?”
“吃……吃神食。”
陳雨不適地“呃”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