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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面色陰沉地站在陷落的土坑旁,周邊圍瞭一群人。
神廟塌陷,遊街被迫中斷。
一旁的村民皆以為是祖神發怒,紛紛跪拜磕頭求原諒。
有好事者猜測定是那些外鄉人先動瞭祭祀品才觸怒祖神。
想到那幾個人,村長臉色猶為陰寒。
“都別看瞭,回傢!沒我的允許誰都不許出門!”他一腳踹向旁邊正磕頭的人,“聽不見嗎?觸怒瞭祖神,你們都得死!”
其他人頓時惶恐四散。
待人都散幹凈,他趴在地上,耳貼著土坡靜靜聽瞭一會,沒聽到什麼動靜,立時快步往回趕。
回到傢中,他先焦急地給神像上瞭兩柱香,跪拜念叨幾句,又取下裝守命牌的紅盒子慌張地走出去,過一會才回來,取下堂屋裡掛著的祖神畫像。
畫像背面的墻壁有一塊顏色較淺,他猛地一推,供桌背部的墻面岔開瞭一條幽深的開口。
裡邊靜悄悄的,一點動靜也沒有。
他這才放下心來,趴到地上,如鉆狗洞般爬進去。
石階下得輕車熟路,即便沒有一絲日光,他也走得頗為從容,還吹起瞭口哨,仿若揭去一切僞裝,露出腐爛的真面目。
冷寂、黑暗、潮濕的通道裡,空靈的口哨聲回蕩,顯得十分詭異。
他拉下盡頭的機關,暖色調的光線猛地刺進來,炫得雙目瞇起。
一間空間巨大的石室。
很好,正中的大棺槨還好端端地躺在這裡,沒有動過的痕跡。
再去看看另一個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