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在意的是遊行活動的路線——每個五十年村民們都如今日這般沿著固定的村路一來一回,再到達既定的神廟門口。
這意味著,每一次廟出現的位置也是固定的。
她騰地冒出另一種想法。
如果隻是機械裝置,再輔以提前準備的話,人力也能做到。
她快步走向方才註意的印記處,俯下身尋找。
因為敬畏,幾乎不會有村民貿然進廟,更別提在棺槨附近一頓摸索。
有人趁著廟門方啓之時溜瞭進來。
或者……溜出去。
她在棺材底部摸到瞭一個嵌套於其間的凸起,觸感有些像鐵。
她嘗試性地推動鐵塊,棺材裡面猛然震動,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撞。
“我去,什麼動靜?”呂前嚇得躲在張浩身後,“起屍瞭?”
許蔚咬著牙將鐵塊一推到底。
“嘎吱——”
原本嚴絲合縫、衆人撬瞭半天也撬不開的棺材蓋居然自動打開瞭。
衆人幾乎是警戒般後撤,防備著隨時將臨的襲擊。
較之警惕的其他人,許蔚頗為大膽,她起身拍瞭拍灰,幾步靠近,直直望進棺材裡。
空的。
沉黑的棺槨底部空空如也,甚至有些幹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