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蔚抓住他的手,捂到眼前蹭瞭蹭。
很快,清涼的氣息再次從掌心流入眼眶,舒爽瞭神經。
她舒服極瞭,不由自主地摟緊路樊野,後者也輕輕伸手過來托扶,讓她靠得更舒適一些。
他擡眸望向好奇瞧過來的衆人:“她不太舒服。”
大傢也都知道許蔚的情況,心下瞭然,又繼續討論。
等許蔚緩得差不多,他們也商量完畢。
陳雨頗有些興奮:“準備好瞭嗎?”
張浩配合地舉起手中鐵鏟:“準備好瞭。”
呂前一臉興奮:“你還別說,雖然過瞭幾個副本,但我從沒刨過墳,還是別人傢祖墳,刺激!”
陳雨興奮過後又有些緊張,抱著鏟子湊過來:“許蔚姐,你是咱們這唯一有進攻技能的人,你可得保護好我們呀。”
“不用擔心,”許蔚精神好瞭許多,心情也恢複過來,笑得神秘,“我來之前,仇恨值已經拉滿瞭。”
荒村六日談(九)
遊行一開始,村北面便傳來一陣震動,而後在一片小山坡前,土地轟然塌陷,生長出來一棟廟宇。
廟宇以漆黑的磚石搭建,飛簷與橫柱上雕刻著面目猙獰的兇物,正門大開,細密的塵土於空中飛舞,幽幽黑暗中躺著一具巨大的棺槨。
此時廟宇附近沒什麼人,村民們都在參加熱烈的遊街儀式,待隊伍自村頭行至村尾,才會在夜幕將至時抵達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