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蔚默默挪開半個身位,不讓他跪拜自己。
可這東西就像纏上她瞭似的,隨著她轉圈,本就不怎麼完好的膝蓋這下更是磨得不能看。
許蔚嘗試倒退著快走幾步,對方馬上以靈敏的速度追瞭上來,每次都保持著三步的距離,而後開始按流程磕頭。
她沒再退。
第一次,它額頭砸得地面“砰砰”響,滴落幾滴血珠。
第二次,它更用力瞭些,腦門上也破瞭皮。
第三次,它剛埋下頭去,許蔚便感到一陣恍惚,控制不住地想隨它彎下膝。
一同朝拜。
而後她硬生生地立在那裡,受瞭王牛三拜。
拜完,似是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沒受影響,王牛也呆住瞭,仿佛幾十年如一日的既定程序突然在測試時遇到bug,隻能不停地彈出“程序遇到未知錯誤”提示。
許蔚按下心裡隱隱升起的跪拜念頭,諷道:“就這麼點影響力可不行,我之前受過的污染程度可比這高多瞭。”
話音一落,她怔愣。
消失的記憶完全恢複。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被迫失去重要記憶,隻能隨時間的推移逐漸恢複,而影響她的東西毋庸置疑,與那塊墳上掏來的木牌很有關系。
昨日路樊野急中生智把那玩意扔瞭她才開始恢複,今早一去果然不見。
早知道就該把埋著越祖神的大土堆刨瞭,看看底下到底藏瞭什麼東西,在這裝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