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慘叫哀嚎,臉上坑坑窪窪,已被割掉好幾塊,血順著凹凸不平的面皮流落,身體瘋狂掙紮,卻又被接連捅瞭好幾刀。
漸漸地,他的聲息弱瞭下來,老頭就靠在他身上,一邊割肉一邊往嘴裡塞。
陳雨既驚懼又反胃,一時沒忍住,嘔瞭出來。
這一聲動靜惹得屋內其他人望瞭過來。
除老頭之外,這裡所有人都被束縛著見證屠殺,有些人表情如方才那人一樣冷漠,有些面露不忍,但更多的還是見慣不慣的麻木。
她的這一聲同樣引起瞭老頭的註意。
老頭手上全是血,刀口還殘留著男人的血肉組織,起身踩瞭一腳奄奄一息的男人,朝陳雨走來。
“吃個男的,再吃女的,這下應該夠瞭吧……”
他獰笑著,揮動手中刀刃。
陳雨驚恐地向後退,卻退無可退,頭失措地撞在門扉上。
“你要幹什麼?這是犯法的!”
“我傢人會報警!警告你別動!”
“別過來!!”
她歇斯底裡的喊叫並未威脅到老頭一絲一毫,反而獰笑得更大聲,用刀比劃著她的臉。
“我該從哪裡下————”
“砰!”
劇烈的爆響。
瘦削的身體撞在屋那頭的墻壁上,發出肉/體被拍扁的牙酸聲。
老頭連帶著他身旁的門被扇飛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