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來像是玩傢,紮著高馬尾,抱一本厚筆記,來得匆忙。
“您好,”女生進門,禮貌地向二人點頭,轉首朝毛町揚起唇角,“毛教授,我有幾個問題……”
毛町罕見地收起冷漠神色,回以溫和微笑:“慢慢說。”
許蔚猛地一拽路樊野的手,激動。
有八卦?
路樊野無意識地回握,淡淡道:“可以直接問。”
毛町耳朵極尖,女生離他們近都未聽見,他反而無奈望來:“這是我的一位合作夥伴。”
見女生也回過頭來瞧他們,許蔚急忙推著路樊野一同出去:“好的好的,毛教授再見。”
出來時天色還早,許蔚又去找秋查瞭自己的親人,發現與她再一次錯過瞭。
她很煩,中轉站也不提供玩傢編號,隻能面對面交換聯系方式,這意味著她要一直不停地蹲守,直到有一日與這位親人同步停留中轉站。
“我算是明白什麼叫驢面前拴根蘿蔔一直跑瞭,”回到傢中,許蔚呈大字狀癱在沙發上,“這不就是吊著我們通關麼?”
廚房裡沒聲音。
許蔚忙起身,汲著拖鞋“噌噌”趕到廚房。
路樊野眼眸低垂,正斜著腰專註地切菜,袖子挽上小臂,胳膊的肌肉緊實有勁,修長的手指與刀柄握在一起,刀鋒一下一下輕砸案板,頗有些賞心悅目。
許蔚撐著門框看瞭好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