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清醒一點後,許蔚爬起來連扇瞭自己三個巴掌。
這個項目的最後關卡才是惡意最重的設置。之前進去的全是遊客,他們是“它”的分身,說這樣的咒語並無影響,但玩傢不一樣,這似乎是某種召喚儀式,一旦將這三句全念出來,恐怕會招來不得瞭的東西。
至少,以第一句帶來的體驗來看,並不是目前能解決得瞭的存在。
那就隻能考慮非常規辦法瞭。
許蔚望向瞭正趴著吃女巨人屍體的大鳥。
不像女巨人可以先用手殺人再吃,大鳥沒有靈活的雙手,脖子也很長,頭多且容易意見不一致,攻擊手段目前隻看到喙啄與扇風,很容易就被二人合力制服。
在廣播體操的加持之下,許蔚甚至讓它幾個脖子差點打成死結。
大鳥看起來像副本生物,又有些類似老虎頭一般的星際生物,但遺憾的是,它作為智慧生命的理智已全然消失,隻有骨子裡還殘留著對更強者的本能畏懼。
許蔚於是就這麼騎上瞭它最中間的腦袋,其他幾個頭伸著脖子自發遠離不斷循環播放的廣播體操,壓根不敢有意見。
至於鎖鏈,試瞭許多張卡才砍開,這還要多虧瞭許蔚的老朋友,武林高手的卡面效果——持卡人的實力由對手決定。
“騎著鳥在副本天上飛,底下一群npc追,最後還啥事沒有,真有你的啊三弟。”李夏剛到就賤兮兮地開口。
他看起來有些風塵仆仆,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匆匆趕來,頭頂落瞭一片葉也未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