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媽媽,我們去別的展館看看,這裡不好玩,我想去銅錢草池塘。”
“好好好,媽媽陪你去——”女人無可奈何。
腳步聲越走越遠,直至消失不見。上頭傳來呼嘯的風聲,仿佛在暗示第二層的空空蕩蕩。
大金牙喜道:“我們抓緊時間去?不然等會又要來人瞭!”
其他人紛紛應是,許蔚也沒阻止,冷眼看他們上去。
最先走的人蹬上二樓,四周望瞭望,同樣面色一喜:“真沒人!這是個玻璃缸,翻過玻璃缸可以走樓梯去三樓!”
“快來!”他招呼身後的人。
這一下又上去幾個,排著隊堵在樓梯口,有人被踩瞭一腳,咒罵身後人。
許蔚嘆口氣。
擠擠挨挨的小人頭頂,龐然的陰影輕手輕腳地覆蓋下來,高大、深重,披散的褐色頭發甚至順著樓梯垂落至第一層。
紅唇大張,可以看見口腔伸出的垂體,鋒利的牙齒還殘留著上一人的血肉,涎水自嘴角垂流,滴在正咒罵的人身上。
他瞪大瞭眼睛,望向籠罩而來的巨口,舌頭一掃,尖叫被饜足的舔舐聲淹沒。
這一回的脆骨咀嚼得很響,女人心滿意足地將嚼碎的屍肉吞咽下去,打瞭個響亮的嗝。
“哇,真的還會出來小人偶,媽媽厲害。”小女孩的聲音在旁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