鈎爪在半空中翻瞭個面,露出斑駁生鏽的底部。
黑暗中,仿佛有人在吟唱著什麼不知名的晦澀歌謠,音調古怪而令人不適。
“以你之死,恭迎吾主。”
他低低地絮念,血紅的瞳孔一瞬間變得深黑,五指並攏呈出,指間血肉一瞬間消融成森森白骨。
空氣中傳來“轟”的氣流震動聲。
鈎爪破空而去,宛如一隻離弦的箭。
男人還維持著奔跑的姿勢,不敢置信地低頭望向胸膛被貫穿的血洞。龐然大物同樣被洞穿,哀嚎一聲,連撲咬的力氣都喪失,血滋啦啦地濺瞭他一身。
捕獵者與獵物一齊倒下。
風衣人幾步上前,骨手附在死去的男人身上,風聲簌簌,伴隨著遠處的狼嚎哀鳴。
片刻,他百無聊賴地起身,按住口罩上的小方塊:“鬼屋區清理完畢,殺瞭一個,很一般。”
“展覽區?那是三號的範圍,我不去。”
展覽區。
許蔚熟練地進入洗手間,找到拖把,拔下木棍握在手中,腳邊橫躺著一具蟲屍。
黑暗期放出來的怪物越來越惡心瞭,昨晚的怪至少還有個形狀,今夜卻已經出現瞭奇形怪狀的物體。
六點的卡片雨後許蔚被隨機傳送,找瞭條路往回走,結果一走上大道就看見一團血肉模糊的大腸纏在電線桿中央,肉粉色的褶皺滴落鮮血,地上還躺著一具身首分離的屍體。
除此之外,中心地段還新增瞭帶毒素的變異蚊蟲,尤其是怪物密集的展覽區。
黑洞洞的隔間,嗡鳴聲由遠及近地傳來。
許蔚想也不想地回身一棍子,打得襲來的變異蟲漿汁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