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蔚於是給她講瞭一遍睡美人的童話。
“謝謝,我喜歡這個故事,”她禮貌得不似副本生物,將書遞給她,“這是我的白皮書,翻開以後,可以預見你的命運。”
“你要打開嗎?”
許蔚接過,手指放在封頁。
卻遲遲沒有翻動。
她反而翻開瞭彩色筆記簿,檢查任務清單。
“我的任務做完瞭,”許蔚放下筆記簿,將白皮書遞還,“抱歉,我不太喜歡提前預知命運。”
阿拉接過書,隨意地丟擲腳底,還用小皮鞋碾瞭碾。
“好吧,真可惜,”她打瞭個響指,屋子裡的兩個男人都不由自主地站起來,僵硬地操縱身體往外走,“那麼最後,讓我送你出去吧。”
許蔚走向門外,阿拉並沒有送至門口,她一直站在原地,用目光追隨她的身影。
以一種惋惜而悲傷的眼神。
明明是個小孩模樣,聲音卻蒼老,自稱活瞭千年,一舉一動又如天真稚童。
單純與世俗像兩條永不交流的河,卻在她身上自然地融彙於一體。
許蔚在走廊裡與她遙望:“我以後的命運不好嗎?”
“不,”阿拉拼命地搖頭,柔順的發尾掃過圓潤的臉頰,像是拒絕這樣的命運加諸於別人身上,“我不知道,其實我看不見別人的命運。如果你打開,就要永遠留下來陪我瞭。”
她伸出手摸摸羊羔的頭,後者乖巧地貼在她身上:“這次的委托本來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