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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蔚松開手,跟著路樊野往門裡走,誰知他一進去,門直接從上到下合上,整個帳篷轉瞭個圈,用沒有星星掛飾的背面對著她。

帳篷是活的?

怎麼拿屁股對人。

“好瞭梆仔,你跟她置什麼氣,一個小姑娘而已。”裡面勸瞭幾句,也沒有路樊野的聲音,叫人懷疑他是不是被一口生吞進肚裡。

帳篷終於又自個轉回來,極不情願地張開口。

“嗝。”它打瞭個響嗝。

李夏徑直往裡走,見許蔚猶豫,招呼:“來吧三弟,任務總是要做的。”

走廊幽深漫長,面積超過瞭外頭的帳篷體積,這是一個不屬於外界的異空間。

許蔚沒看見路樊野,隻能跟在李夏背後一步一步朝裡走,推開走廊最末端繪制著繁雜晦澀花紋的門。

房間並不大,靠近門口的是一張魔法陣地毯,擺著矮腳小圓桌和幾個跛腳板凳,隻有腰高的書架擠滿瞭古舊書籍,幾頁泛黃的羊皮卷隨意地攤在地上。

咕嚕咕嚕冒黑氣的魔藥爐旁有一個矮小的身影正在吃力地搖著攪拌棍。

她頭頂尖尖的紫巫師帽,一身老舊的綿裙,深綠色小鬥篷披在頸間,紅發柔順,鞋頭圓鈍,努力地踮起小腳尖。

聽到動靜,她轉過頭,露出圓圓的小臉,大眼睛小嘴唇,點點雀斑,兩頰紅潤。

“你們來瞭?”一開口,聲音幹枯得掉渣,仿佛活瞭五百年。

“這位小阿姨,請問你把我大哥放哪去瞭?”李夏半途改口,尊重她嗓音裡的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