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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路樊野這麼一說,是表示如果有異變可能幫不上什麼大忙,但這並不代表她會純靠隊友照顧過關。

性命隻能交付在自己手中。

許蔚慢慢擡頭,遠眺前方,再一點一點往下移動視線。

必須要適應這個高度。

後排的李夏心情極好,還在吊兒郎當地哼著歌,搖頭擺尾,比真遊客還自在。

許蔚心理準備才鋪墊瞭一半,車就到達瞭軌道最頂端。

一百多米的高度,底下的樂園建築都成瞭兒童積木,密集的流動人群如同螞蟻搬傢。

吵鬧的聲音完全消失,周身隻能聽見急促的呼吸聲與越來越快的心跳搏動。

高空,是屬於寂靜的。

下一秒,從最高點近乎垂直下落的過山車差點掀翻所有人的底盤,呼嘯而過的狂風撕扯著衣衫,最後排乘客遭受的推力最大,有些沒抓住橫杠被一瞬間甩飛出去。

許蔚腦袋直接拱到瞭路樊野懷裡,咬著牙不讓自己閉眼。

雙腿不自覺地打顫。

空瞭一節車廂,過山車興奮地在軌道上震動,每震一次都好像要脫軌。

許蔚要被震吐瞭,剛想探頭出來罵幾句,發現馬上到大旋彎,緊抿著嘴唇縮瞭回去。

現在信佛還有用嗎?佛祖保佑。

雙臂環過橫杠,腳抵在車廂夾角,全身使勁繃成瞭一隻蝦。

風聲破空,猛烈而兇悍,尖叫聲刺穿耳膜。

許蔚下半身原地起飛,空中倒立拍在車廂四處,左砸右撞,前搖後晃。

謝邀,人在大旋彎,手被搖脫力,腦子撞懵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