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樊野躲開女人的飛撲,不動聲色地移位,在她冷靜下來後,壓低聲音幽幽開口:“我才是怪物。”
“啊啊啊啊!”女人爬起來,又沖向許蔚。
許蔚趕緊讓開,待她沖出去,後補瞭一句:“其實你猜的沒錯,我也是厲鬼。”
這下人的腿是真嚇軟瞭,撲通摔在地上,嗚哇一聲哭出來。
“我錯瞭我錯瞭饒瞭我吧嗚嗚嗚……”
許蔚打量著她沒說話。
她不是什麼大善人,方才分明是她救瞭人,殺瞭蛇以後也沒動對方,結果路樊野一出現人就裝出一副遇見怪物的模樣。
還刻意提醒他別過去。
現在,又裝作被兩個人嚇到柔弱無助的樣子。
都是通關瞭兩場遊戲以上的老玩傢,做出這種舉動,不是蠢就是壞。
許蔚沒理她,轉身隨路樊野走進店裡。
桌椅倒瞭一地,二人在點餐的吧臺找到三隻備用手電筒。
除此之外,後廚還有幾把餐刀。
搜完一樓,尖叫女也摸索著進來瞭,她有意避開兩人,許蔚也沒管她,徑自走上二樓。
這裡的桌椅都很完備,還有小沙發,餐巾桌佈可以用來擦拭血跡,衛生間裡也有水能供清潔。
撐著最後一口氣勉強給自己清潔一遍,許蔚終於力竭,躺倒在小沙發上,默默喘氣。
武林高手的銘牌失效,她身上的各種加持也卸除,劍化為星點隱去,因強行做各種靈活動作導致的肌肉酸軟襲來,渾身都疼。
又臭又疼。
還有半個小時普通人銘牌才失效,這其間再來什麼怪物,她是毫無還手之力瞭。
毀滅吧,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