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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睡衣的人倒下瞭。

蔣道士跪下來,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胸口的血洞。

他死死地盯住許蔚的背影,向她伸出手虛抓瞭一下,軟倒在地。

許蔚不明白技能為何沒有奏效。

她固執地再用瞭一次廣播體操,但之前腦海裡的男聲並未出現。

“砰!”

路樊野將她撲倒,子彈險些擦過她胸膛。

彈匣打空,杜興業將手裡的槍丟下,從手腕處掏出一把匕首。

他大步走近,遊刃有餘。

在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院落,後門緊鎖,玩傢們被堵在他與滿月之間,宛如幾隻待宰的小羊羔,倉促的防備也不過是慌亂之中的一點小小反抗。

弱小而毫無招架之力。

張沅正面迎上去,一拳打上他的面門。

杜興業輕松扛下,反手將她制住,手腕一翻,刀割向她喉嚨。

半空中破空而來一把短刃,折斷他的刀,撞到他手上卻如同軟掉的香蕉,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李少東喘著粗氣,手還維持著拋東西的動作,剛繞瞭一大圈從正門口跑來。

“放開她!”他紅瞭眼睛,大喊。

杜興業冷笑一聲,掐上張沅的脖頸,被路樊野撿起地上的斷刃劃瞭一刀。

他毫不在意地扔下張沅,一拳擊上路樊野的胸膛,後者躲開,反手給瞭他太陽穴一拳,卻恍若沒打中,未傷得他分毫。

路樊野皺眉,第一次沒掩飾住不解的神色。

連杜興業也愣住瞭,半晌,他狂橫地大笑:“原是如此,我懂瞭,我懂瞭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