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她既可以躺在他的胸膛,又能看見朝思暮想的這張臉。
杜琪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滿月想抓他的手,但手在揮舞動作,她便放棄瞭,轉而慈和地撫摸自己腹部,柔聲道:“咱們曾有一個孩子,他本應有幸福的一生,卻還未被爸爸媽媽知曉就先離開瞭。”
“發現他的時候,我好難過。”
她的眼裡滲出血淚,喉嚨發出一聲悲鳴。
“嗬……嗬嗬嗬……”
“你在該多好啊,為什麼你不在呢?”
杜琪面無血色。
“杜郎——”
她用力掐著自己的肚子,越來越用勁,仿佛要將裡面的東西掏出來。
“你不願為我留下,也不願為你的親骨肉求一條活路嗎?”
她的衣裙變得濕潤,鮮血如流不盡般蔓延,瞬間泅濕一大片土地。鮮血所及之處草木枯萎,鮮花凋零,連空氣都渾濁不堪。
杜琪張著嘴,恐懼地抖動,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你為何不說話?”
“杜郎,我且問你,你知還是不知?”
“我是月兒,你的妻啊——”
她擡手,從腹部慢慢向上,摸索至他的胸膛。
指尖輕輕揉瞭揉。
“這次我便原諒你。”
杜琪眼睛睜大。
“你給我看看你的真心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