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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頂著那一臉油墨,看起來短時間是洗不掉瞭。

瞧著有些喜感。

許蔚沖他揚起手做瞭個“塗抹”的動作:“不要大花臉瞭?給你畫個大撲棱蛾子?”

蔣道士頓時向後退三步,捂住面皮,防賊似地望向她:“你們倆真是頂會折磨人。”

他還看向路樊野。

路樊野坐在原地,面上雖沒什麼表情,但瞧著挺無辜,有種被碰瓷瞭的委屈感。

一問才知,他下午哪兒也沒去,就抓著蔣道士問東問西,一會兒問白雲觀,一會問奚地,還要將他如何出生都盤清楚。

蔣道士說也說不清,逃也逃不掉,都倒豆子似地交代幹凈瞭。

他果真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記憶到十歲才開始,玩傢口中其他npc聽不到的諸如“審判遊戲”、“手環任務”、“劇情”等詞,他聽得一清二楚。

“還挺會裝嘛,蔣大寶。”許蔚難以想象他給自己取瞭個這麼可愛的名字。

蔣道士傲嬌地“哼”一聲,不理她。

“所以,杜琪本身知道這件事,對不對?”許蔚灌瞭好幾杯茶,終於緩下來,繼續方才的重要話題。

張沅長嘆:“他知道,我猜他甚至在去江城前就預料到現在的情況。”

“過去杜興業曾多次約滿月到二樓觀戲,一開始杜琪還會作陪,幾次之後,便隻有滿月一人去瞭。”

“不是有戲臺?”

“就是戲臺!”李少東一拍手,誇張道:“你猜怎麼著,戲臺不是杜興業建的,是杜琪婚前發現滿月愛聽戲為她建的,到婚後一段時間才竣工,在這之前,杜興業總喊她去聽戲。”

“戲臺建好後,滿月就借故不去瞭,整日同杜琪黏在一起,行事都避開杜興業,直到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