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稀奇。
“啊……差點忘瞭,”許蔚在袖珍包裡摸索,掏出藍色香囊遞過去,“給你。”
梨花紋絲不動,古井無波:“給我做什麼?不要就扔瞭吧。”
“要啊要啊,”聽她這麼一說,許蔚趕緊補充,“我想要完整的,這個跟不方便戴,但我從小不怎麼學這些,繡得很差。”
“看你腰間那個錢袋繡的很好呢,是你繡的嗎?”
“……嗯。”
許蔚又將香囊往前遞瞭遞:“喏,麻煩你先幫忙繡好它,我現在身上錢不夠,過幾日正好要回去,待你繡好瞭,我會拿錢回來換。”
“但……”
許蔚打斷她:“不用想著拒絕我,錢我也會給,你就當結交個人情,怎麼樣?我們許傢的人情,再拒絕就不好看瞭。”
梨花又是沉默,好一會才應聲。
“好的,許小姐。”
“行瞭,沒什麼事我就先走瞭,以後活得精致些。”許蔚將香囊小心地放在桌上,拍拍手,轉身就要走。
跨出房門,梨花悶聲在背後開口。
“你沒什麼要問我的?”
許蔚瞭然地轉頭,笑答:“有什麼好問的,該知道的都會知道,不該知道的你也不會說。”
“另外,這是我個人的意思——”
“祝你如願。”
梨花怔住瞭,立在門檻處,望著穿紅旗袍的女人往遠處走。
紅旗袍漸漸濃縮成一團紅色,轉去拐角處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