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和睦相處的師門衆人,竟然全都是妖怪。
蔣道士拼盡全力殺死瞭師父,在衆師兄弟的圍堵下逃離白雲觀,尋瞭個辟邪之地蝸居,靠為百姓驅魔除邪度日。
如此過瞭十年,直至來到杜府。
“哦,所以百姓也是妖怪,你的意思是這兒所有人,除瞭我們都是妖怪。”許蔚聽完故事,挑眉道。
“我可沒這麼說!你休要污蔑我!”蔣道士將屁股一扭,不看她,繃著一張大餅臉。
“不是嗎?你之前說既不敢吃那些老百姓傢的東西,到瞭杜府,也隻願與我們同吃同住,連他們的衣裳都不願穿……”許蔚起身,緩步走近他,一臉探究。
“你到底是什麼?”
蔣道士火燎屁股似地彈射起步,躍到許蔚五米開外,抱著自己顫聲道:“你要對我做什麼?不懷好意!”
“休要打聽別人的私事!”
“與你無關!”
“行,我不打聽瞭,你別動。”許蔚聞言邪笑一聲,再次走近蔣道士,驚得他連連後退,撞到瞭墻上,再被一把壁咚,摁住。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放開我我怎麼動不瞭瞭!”
“救命!救命!”
“有兇器!啊————”
許蔚嫌棄地放開他,甩瞭甩胳膊,手裡的記號筆已經收瞭回去,無語道:“在你臉上畫個畫而已,怎麼叫得跟殺豬一樣。”
“我這是怎麼瞭??我怎麼不受控制瞭!有邪魔!有邪魔啊!”蔣道士頂著一張花貓臉,驚恐地在原地立正,而後雙手伸直,在空中畫瞭個圈,開始原地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