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可能出現傳送門提前回中轉站,衆人還是打算將迷迷瞪瞪的許蔚先帶過去。
她意識已有些清醒,記得起來自己是誰,身在何處。
抓著路樊野的胳膊,一路釀釀蹌蹌,許蔚嘴裡還絮叨著。
“吃飯,杜瓊吃瞭沒?我給劉管傢送點……”
“唉,那個東西啊,我真服瞭,梨花要不要?”
“小路啊,就別喝瞭,不能的話,醉得那個……”
路樊野沉默著,給她歪倒的身體扶正,後者以為到地方瞭,身子一沉,將全部的重量壓在他身上,還打瞭個酒嗝。
“到瞭?回傢?”
這倒是記得清楚。
李少東在背後惋惜道:“怎麼還醉成這樣?我看她確實是被灌瞭許多酒,杜興業下手可真狠吶!”
“可惜瞭,少個人看到我的高光時刻,哎……”
“嗯?”許蔚好像聽到有人在談論自己,想扭頭,被路樊野眼疾手快地制住。
她便以為有話要講,擡起頭來看他。
二人此時離得極近,許蔚手臂緊挨著路樊野的胸膛,整個人強行壓進他懷裡,後者西裝外套被蹭得有些淩亂,一隻手在背後虛環著,放也不是搭也不是。
許蔚在等他說話。
路樊野卻不說話,微微低下頭,就這麼看著她。
兩個人距離更近瞭,彼此之間呼吸交融,氣息溫熱而迷醉,泛起淡淡的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