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殼早被梨花收拾走瞭。
酒足飯飽之後,玩傢們都喝瞭不少,雖不至於像許蔚那樣神志模糊,但也搖搖晃晃,欲墜不墜。
謝絕瞭梨花的幫助,相互攙扶著到瞭西廂房。
蔣道士還躺在床上睡大覺,被開門的動靜驚醒,看著面前酒氣沖天的一群人詫異道:“怎的?你們掉酒池子裡去瞭?不想調查完早點回傢?”
李少東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我們急著回傢是我們的事,你又不急,你急個屁?”
蔣道士與他對嗆:“我就急!我也急著辦完這事馬上回去!”
“回你那養雞的菜地?不會餓瘦吧?”
“就回就回!你管我!”
與酒醉之人鬥起嘴,蔣道士也沒什麼理可言,悻悻地讓出床位,給打著酒嗝的許蔚躺下。
“我想,我想吐,嘔——”還沒走開,許蔚從床上一伸手,抓住他的袍子嘔瞭個天翻地覆。
“我的衣服!!”
剛安靜的西廂房又折騰起來。
折騰到最後,重新找瞭一間房不說,蔣道士不得已穿上瞭許蔚換下來的“媽媽”睡衣。
這是一件粉紅色、印著花朵和月亮小熊的哄睡牌毛絨睡衣,套在蔣道士大瞭兩個尺碼的肚子上,中間擠出來一層贅肉,小熊繃成瞭壯熊,褲腿也緊巴巴地扣在表面,將寬松的版型穿出瞭緊身的效果。
本來說是請小廝送一套他們的衣服先穿著,但蔣道士說什麼都不願意,絮叨瞭半天寧願穿女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