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沅立刻在一旁也舉起酒杯:“杜先生,我敬您一杯。”
李少東和齊小沛同樣默契地敬酒。
玩傢們皆都起身,雙手捧杯,滿臉崇敬,一派謙恭之意。
杜興業坐著,手搭在桌上,一言不發。
他不接。
“啪!”
硬物砸桌,猶如驚堂木,將在場的人都嚇瞭個激靈,頓時清醒三分。
隻有被灌到極限的酒蒙子還在遲鈍地摸索自個的杯子,半天沒摸到,“啊”瞭一聲。
杜興業此時沒有一點賓盡主歡的意思,他面上笑容凝結,一雙鷹視狼顧的雙目橫掃衆人,手中槍拍在桌面,槍口直指路樊野,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殺人。
鴉雀無聲。
見衆人噤聲不語,杜興業呲出個獷橫的笑,將槍口轉瞭轉,指向許蔚:“諸位貴客莫不是忘瞭身在何處?”
在杜府,也敢忤逆我的意思?
路樊野低頭,語帶畏懼:“不敢。”
話是這麼說,酒杯卻沒還給許蔚。
杜興業冷笑一聲,拉下槍栓。
“咔”地一聲,冰冷的槍口直抵在許蔚額上。
後者縱是反應再遲鈍,此時也察覺到不對勁,先是左右搖擺瞭會頭,就開始向後退。
退瞭兩步,被梨花按在肩上強制坐瞭回去。
“杜先生……”張沅軟著聲開口,語氣無限謙卑,“可是我們無意間做瞭什麼僭越之事?”
“若是有,我先向您道歉,是我們冒犯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