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在和二夫人的相處中,很關心她,還會大半夜去抱著哄,感覺也是有愛的。”初中生齊小沛加入對大人感情的討論。
“小沛跟我想的一樣,”許蔚肯定道,“我也認為有愛,但——”
“在他心裡,死人無法同活人相比,即便因為活人導致瞭死人。”
張沅“哦”一聲。
李少東聽完,細細思考一會,才呆呆地問:“你這句話是不是有語病?”
許蔚坐下,想為自己倒杯茶,又忍住瞭:“也純粹是我的猜測,舉個例子說。”
“杜瓊是杜興業一手培養出來的,將來還可能繼承辦事處,被二夫人以如此拙劣的理由殘殺,杜興業卻毫不追究。”
李少東還是一臉迷茫:“所以這跟活人死人有什麼關系?”
張沅:“我猜許蔚的意思是,杜瓊和二夫人在世時他都很看重,但隻要人沒瞭,即便活著的那個對死瞭的犯下再大的錯也不會被追究。活人與死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天差地別。”
“以此類推,二夫人死瞭,十四夫人說辦法事就辦法事,杜興業壓根不念舊情。”
這法事做的不是吊喪,是驅邪。
即使在從前,也鮮有人如此對待剛逝去的舊愛。
“是我沒說好,”許蔚換個例子,繼續解釋,“老管傢貪污受賄,卸任後失蹤,我們不是猜梨花是兇手麼?杜興業同樣沒追究她,哪怕劉管傢過去在杜府任職十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