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什麼都沒有。
夫人挺瞭一陣,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癱軟在床上,血從兩腿間流出,怎麼止也止不住。
弄琴離夫人的床遠遠的,同樣癱軟著身子靠在書案旁發抖,眼睛死死盯住老爺身後。
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瞭,但柳絮確定,她和弄琴乃至夫人,都看見瞭“她”。
披散著長發,渾身血紅的女人。
後來的事情,除去請大夫和穩婆的是柳絮外,同李少東所說並無差別,二夫人和孩子沒保住,醫生被斃,弄琴精神恍惚地沖出房門,死在杜興業槍下。
“你看見瞭她的樣子嗎?”許蔚安撫性地捉住她的手,輕輕揉瞭揉。
柳絮大喘著氣,胸膛起伏著:“看不見,她的臉是模糊的。”
“你想讓我怎麼幫你?除鬼?我不是專業的道士。”許蔚放緩語速,軟聲問。
柳絮眼裡漫出淚花,抓住她的手:“求求你,許小姐,還有路先生,我本不想聲張這件事,但我,我這幾天明明是在房裡睡覺,醒來都是在二夫人院裡!每一天都是!離那棺材越來越近!”
說到這裡,她崩潰地大哭起來。
許蔚瞭然,難怪她今日是在二夫人院裡遇到的蔣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