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路先生!”柳絮猛地跪在地上,向前膝行幾步,攥住許蔚的裙子,號哭道,“救救我!我不想死!”
許蔚趕忙蹲下身去扶她:“你跪什麼?快起來,先冷靜一下。”
“求求你瞭許小姐,救救我吧!”柳絮抓住她的手,死死地扣住,跪在地上不起來,“我給你做牛做馬,以後生生世世地服侍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你先起來,”許蔚無奈,看向蔣道士,“到底怎麼瞭?”
蔣道士正看戲似地立在一旁,腳岔開,一把拂塵夾在腋下,不吃點瓜子都對不起他這幅模樣。
聽到許蔚問話,他一激靈,連忙將拂塵從腋下拔出,又夾在臂窩,正色:“我早晨醒來發現鬼氣又濃鬱瞭幾分,見你們不在,便想自己出去打探打探,返程的時候在二夫人院裡看見瞭她。”
“她非逮著我說要除什麼鬼,我就給她查瞭查鬼氣,隻一點兒,有什麼好怕的。再說我也除不瞭啊,她就要來你們這。”
許蔚看向柳絮,後者已然開始出冷汗,渾身哆嗦個不停,顯然被嚇得不輕。
許蔚隻好為她擦瞭擦額上的汗,柔聲道:“你先別跪瞭,既然來找我們,就將事情原委說一遍,我也好幫你。”
效仿張沅那一套溫聲細語下來,柳絮終於冷靜瞭些,願意坐下來說話。
許蔚為她倒瞭一杯茶,安慰道:“沒關系,慢慢說。”
柳絮喝一口,茶味很濃,苦得她皺起瞭眉,臉上這才喚回一絲血色,顫聲道:“真的有鬼,我親眼所見。”